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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岁男孩患重病需要换骨髓,冷漠父亲竟因一个迷信看着儿子死


 6岁男孩患重病需要换骨髓,冷漠父亲竟因一个迷信看着儿子死

   朋友小文是儿童医院血液病房的护士,她很爱孩子。我常常和她说,你这幺感性的人是不适合做这工作的。她说:「我很矛盾,我想走,又不忍心走。」前几天,她说,要请我喝咖啡,我知道又有啥事了,果然,她给我讲了下面的故事。我们病区大多是患白血病的孩子,这些孩子开始进来的时候,还是活蹦乱跳的,眼看着他们一天天地衰弱下去。他们在等待着配型成功那一线生机,有些孩子等不下去,就回家了。也有一些付不出昂贵的医药费,自动出院了。那些出院的孩子,除了极少数,基本都不再回来了,等待他们的是,我不敢想象。造化弄人,那些生病的孩子都特别乖巧懂事,生生让人心疼。在血液病房工作,实在是种折磨,一般做个几年都要换到别的病区去。我掰着手指头算算,过了年,我也可以调换了,可是小石头的到来,让我把申请又延迟了半年。那天,小石头到来我记得很清楚。一般,孩子再调皮,毕竟是生病了,再加上各种检查,个个都是打霜的茄子,蔫了。小石头不同,他眼睛乌溜溜地转,病床上爬上爬下。一会儿对一个小男孩说:「光头男孩,嘻嘻。」一会儿,又把一个女孩的帽子拿下,女孩的头髮稀疏,哇地哭了。小石头慌张地把帽子给戴上去,戴斜了,女孩的妈妈微微皱眉扶正帽子。小石头有点手足无措,突然咧着嘴说:「我唱歌给你听,门前大桥下,游过一群鸭,快来快来数一数,二四六七八。」他缺了颗门牙,唱歌有点漏风,听起来非常滑稽。小女孩破涕为笑,连她妈妈也笑了,难得病房里有笑声。倒是小石头他妈妈,脸露苦色,他爸爸紧皱眉头。小石头到底是孩子,刚来是精神吊起,第二天就躺倒了。他非常坚强,抽血,穿刺,挂针,都不哭,很配合医生和护士。有小病友,化疗,难受得哭了,他在旁边说,别哭,别哭,我给你唱歌,露出他漏风的牙。我说:「小石头,换牙还早呢,你这牙咋早早掉了。」他难为情地一笑,凑到我耳边说:「阿姨,你别告诉人,是我追鸭子给磕的,爸爸说,反正大起来要换牙的,不用去看了。」总算有个好消息了,小石头的爸爸和他配型成功,亲子间的配型效果最好,我们特别开心。他妈妈的表妹来看他,看到表姐为钱发愁,说:「表姐,不要担心,我去找同事想想办法,众筹去。把孩子身体养好,越早手术越好。」表姨走了,旁边的小姑娘,羡慕地看着小石头,眼泪在大眼睛里掉了下来,这幺小的孩子,都知道,配型成功意味着新生。小石头看着小姑娘掉泪,也收起了笑容。那天,我在护士岛值班,小石头爸爸一直在边上徘徊,看只有我一人的时候,他走进来说:「护士,我问你一个问题,老人说,男人的骨髓就是精血,我这样,会不会以后影响生育的。」我生气地说:「你们也是有文化的年轻人,怎幺会听无稽之谈,再说,小孩的骨髓用量不多,休息一段时间,就会恢复的。」我没注意到他问话的意思。表妹的众筹非常顺利,一下子就筹到十几万,把钱一部分交了医药费,大部分都打到小石头爸爸留下的账号里。小姑娘一直等不到配型,就出院了,大家都和她告别,只有小石头不语。他妈妈说:「小石头和妹妹说再见。」他把头埋在枕头里。我知道他在哭,因为他问过我,不配型会死吗?我看到他严肃的脸,没有回答,生病的小孩都是敏感的,病魔让他们迅速地成长。小石头的状况很好,是手术的最佳时间。我们催着,让他爸爸过来,可是他爸爸总是说,我在打工凑钱,总是不过来,到后来,电话也不接了。小石头的表姨天天跑医院,看着表姐温吞水的样子,急了,对錶姐道:「我这钱可是多少好心人凑起来的,你们不给孩子用,我咋交代。到底去哪儿打工了,难道上天入地不成,再不来,我要网上发帖人肉了。」「别,别别,」石头妈哀求着说,「他去打工赚钱去了,再等等。」第二天,石头妈带着石头出院了。过年了,医院里的气氛还是沉闷,大家似乎都忘了石头,只是有病人哭闹得厉害,看护阿姨就会说起小石头,说这男孩从来不哭。我也忘了递调换申请,我似乎在等待着什幺。小石头表姨的微信上一直在发石头的病情,我看了难受,就屏蔽了。春来了,那天,小护士兴沖沖地说:「姐,小石头又回来了。」我们大家都跑去看,他躺在爸爸怀里,微笑着,看到我,吃力地说:「阿姨,我来了。」他错过了最佳时期,身体很虚弱,必须得调理。表姨给他爸爸找了个住处,他爸爸每天来医院来看他,有点焦灼。4月1日,我上早班,一进病房,突然看见,小石头双目紧闭,直直地躺在床上。我吓坏了,拚命地叫着:「小石头,别吓我,快醒醒,小石头。」我轻轻地摇着他小小的身体,泪水流了下来。小石头突然坐了起来:「阿姨,愚人节快乐。」关心则乱,我这资深护士居然被小屁孩骗了。小石头恢复得很好,医生决定给他手术,一切在準备中。可是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发烧,就要了他的命。他的身体器官迅速地衰竭,医生全力地抢救,小小孩子身上插满了管子,大人看了都流泪了。他还是不哭不闹,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。只有我去了,他睁开眼睛,对我微笑着,难看地微笑,嘴张开,血从嘴角流下来。我为他擦乾净嘴角的血,轻轻说:「小石头,痛了,就哭,不要紧的。」他闭上了眼睛。小石头走了,才6岁,没上小学,也没长出牙来。咖啡凉了,小文深深叹了口气,彷彿说了就痛快了,我问她,还调换工作吗?她摇摇头说:「等过段时间。」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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